托尼眨眨眼,感觉脑子有点空白。
……
另一边医院内,乙泉千并没有睡到日上三竿,清晨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他就醒了。
或者说,他本来也没睡。
纳西妲一直坐在他的床边,外表年幼的神明不需要睡觉,犹豫隔壁病床的人还没醒,她也并没有去拉开窗帘等待阳光照射进来,只是又剥开一颗糖放进乙泉千嘴里。
她声音轻轻:“赫尔托马德经过简单的疗伤后被警察带走,依照流程今天就可以审讯完毕,在人证物证具在的情况下,他会被以谋杀未遂的罪名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理事会并没有解决游行的问题,游乐园那天他们给自己放了个假,从昨天起就继续开始游行了——不过经过昨晚的直播,他们换了个理由。”
“他们要求理事会对流浪者道歉。”
乙泉千将硬糖咬碎,有些含糊不清的说:“明明最开始带走小流浪的是神盾局来着,最后神盾局倒是从中完美隐身,将一切过错都不着痕迹的推给了理事会,想必理事会那边现在正在焦头烂额。”
说到最后,他看了一眼目前高达0.05%的信仰值,总结:“希望理事会扛不住压力能多偿还点债款。”
纳西妲眉眼弯弯:“小乙会如愿的。”
隔壁病床的一夜美梦后,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医院白净的天花板,愣了几秒,听到旁边有人说“小乙会如愿的”。
他扭过头,看到是一个小女孩在对卧床的青年说话,顿时有一种时空错乱感,不禁怀疑自己没睡醒。
小女孩见到他醒来,笑着挥了挥手:“大哥哥好,我叫纳西妲。”
他脑海中那种奇怪的情绪还没被捕捉到,就消失了。
“你应该只有几岁吧……还是叫我米勒叔叔吧,我有一个女儿,可和你差不多大。”
纳西妲眼中荧光一闪:“但是米勒叔叔住院这期间,没有人来看你呢。”
米勒一怔,叹息:“是的,我和妻子离婚的时候,她发誓就算我死掉也不会再管我,这都怨我做错事,她不来是应该的。”
他似是不愿意过多谈论自己的事情,望向乙泉千:“你们是兄妹吗?如果我没记错,那天和你们一起看魔术表演的,还有一位女士和小先生?”
乙泉千:“那是一对好心人,我正借住在那——如果你不介意,我点了早餐,一起吃吧,不过可能要麻烦你来付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