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面不改色:“或者夏死种。”
左侧正在锅边盛饭的白大褂医生:“我在!”
另一个正在巡逻的士兵也跑过来:“有人喊我吗?”
——夏望安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听极了。
这一晚,她和太白聊了好多话题,从名字聊到上学,从上学聊到打异种,又从打异种聊到怎么照顾队友。
她好像回到了上辈子还没穿越时的状态,又活泼又爱讲话,在这个从小就崇拜的强者面前,夏望安可以完全放松下来。
一直以来,她都习惯了保护者的角色,哪怕是回家以后被全方位的照顾着,夏望安心中也始终觉得,自己需要负责保护所有人。
不管是小伙伴们,还是记录员,亦或者是首长,他们都没有她强大,所以她不自觉一直维持着保护者的身份。
但在太白面前,明明她没有夏望安巅峰时期的强大,可她就是感到很安心。
这可是她从小到大的偶像啊。
本来就崇拜她,聊天之后,夏望安更加崇拜太白了。
她是多么厉害啊,甚至可以闭眼摸出麻将是哪张牌,还能跳第八套广播体操,还给夏望安表演了一下站在无人机上起飞。
而且她还坚持每晚八点睡觉,早上五点起床,雷打不动一天睡够九小时。
夏望安听了一脑袋的养生理论,当晚就乖乖八点入睡了。
这一夜,她睡得喷香。
一直不动声色缠绕在她身边想要进去的黑气们,却是碰了壁,缓缓淡开。
而她不知道的是,坚持了三十几年八点睡的太白此刻却难得破例没有睡,而是蹙眉坐在临时搭建的会议室中。
“望安需要一个假期了。”
太白又戴上了她的纯白面具,这次主要原因是会议室里不少人都是她的牌友。
毕竟夏国政府工作人员们一直处于世界要毁灭的高压下,也就打麻将的时候能轻松点了。
“虽然外表掩饰的很好,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很有压力,和我当初杀了半年异种的情况类似,但比我严重,她本能的想担起所有事。”
范爱米点头:“是,我
们也察觉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才请您来看一看。”
太白看上去总是那么强大,只要有她在,多么恐怖的异种狂潮都会被她拦在边境线外。
她曾习惯独来独往,因为武力值太强,有队友和没队友压根没分别,出任务也总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