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喘了几下。
胸口是真的闷堵难受,心跳不正常的加速让他心慌心悸。
他抬起手臂搂上陆北淮的脖子哭出声:“……不行,不舒服。”
自从接手了‘宋且’的身体,其实心脏病复发的情况不算多,但因为他很难适从心脏病的症状,无一例外只要是喘不过气,或者是心动过速都会不耐受的掉眼泪。
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也会有,可也没办法,只能自己挺过去。
细白的胳膊搂上脖子都能感受到皮肤传递出的热度,动作却带着示弱的依赖。
陆北淮很受用这家伙的示弱,把他抱入怀中,就像是哄小孩
子一样顺着他后背:“心情先平复下来,你不能每次一不舒服就哭成这样,会增加你心脏的负担,来,深呼吸。”
“……我也没办法。”宋且哽咽着,就呆呆地枕在陆北淮的肩膀上,力气全卸在他身上。
“吸气。”陆北淮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带着他一起作深呼吸:“呼气。”
耳畔落下的声响低沉暗哑,深呼吸的动静深深地落入耳膜。
一吸,一呼。
声线太过于性感,哄人的语气又很温柔。
宋且听到这个声音又开始迷昏了,昨晚就是觉得这个声音喘得很好听,怎么有人的声音是这么低沉又性感的,呼吸落下时会寸着克制隐忍,就跟现在这样深吸气,深呼气的感觉一样,简直是在撩拨听觉。
紧张焦虑的哭喘情绪倒是平复了些许,但是……
陆北淮抱着宋且作了十几个深呼吸,察觉到他呼吸稍微平顺下来,正想说话,就感觉到什么在撩自己的腰腹,他把人放开,不经意往下扫了眼,含笑抬眸,对上宋且满脸懊恼羞赧。
“怎么回事。”
这一句低沉调侃的强调,宋且的脸颊‘唰’的染上绯色。
他垂下眸,默默地合上腿,动作欲盖弥彰,含糊嘴硬道:“没事啊。”
“那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陆北淮将宋且往怀里又搂了搂,低头轻吻着他的耳尖:“刚才给你喂了退烧药,休息会应该可以退烧。”
刚才并拢的双腿被拥抱而自然分开,膝盖微弯的放在两侧,笔直纤细腿围跟坐着的腿围度形成强烈对比,包括肤色。
一手可握的脚踝处依稀可见还有牙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