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且,我愿意哄你就说明你还有机会。”
“陆北淮,你是狗吗?”宋且气得把杯子狠狠摔到地板上。
玻璃杯‘嘭’的一声,碎得四分五裂。
陆北淮上前立刻抓住宋且的胳膊,动作霸道,眼神骤冷:“是啊,我就是属狗的,我就爱咬人,你有本事躲开吗?你躲不开。”
宋且抗拒地想挣脱开陆北淮的手,只穿着袜子的脚往后腿了几l步。
陆北淮扫了眼宋且脚边的玻璃渣子,阴沉着脸,伸手掐上宋且的腰身,轻而易举将人抱到洗手台前,将他圈在臂弯里,就让他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眼神里各持冷淡态度。
两人都是喘着气,都没有说话。
直到一声喷嚏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喷嚏还是喷到了陆北淮脸上那种。
陆北淮深呼吸,仰头抹脸,他咬紧牙关,挤出唇缝的怒意:“宋、且。”
宋且有那么一秒的抱歉,但是听到陆北淮这个语气,顿时‘呵’了声:“活该。”
说完又打了声喷嚏。
鼻子却被陆北淮捏住,喷嚏被闷了回去。
他疼得痛呼出声,扯下这只手,含泪瞪着陆北淮:“你发什么疯,我要打喷嚏。”
()陆北淮放下手,没说话,把双臂撑在宋且腿两侧,打量着这张脸,这个模样,每一寸,用目光一点点的描绘着,专注而又认真,像是在找什么破绽。
找到什么可疑时,抬起手捏住宋且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精巧的喉结兴许是紧张,滚动了两下。
陆北淮眸底深沉,喉结跟着滚动。
“陆北淮,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宋且被盯得心里发怵,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他现在只想自己可以怎么走出这个门,衣服都被撕成这样:“叫人送衣服过来。”
陆北淮又将目光落在这张一启一合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