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宋力抓心挠肝半天,勉强作了一首不太押韵的打油诗,鉴于他的能耐,诸位也就放过他了,随即行酒令继续。
玩了小一个时辰,魏涛、罗文凯等人都先后作诗了,虽然勉强能听,但绝对说不上好。
这个时候,罗文凯晃晃悠悠站起来,端着酒盏说道:“主公啊!您老人家是最会作诗的,要不您来一首吧!”
“就是啊,主公的诗才那可是冠绝天下啊!”
“连诗佛王维都不是主公的对手!”
“臣等洗耳恭听!”
苏澈也喝好了,眼珠子看人都重影,晃晃悠悠站起来举着酒盏,打了个酒嗝。
“嗝,草!不就作诗么?你们听着!”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讌,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苏澈边说边往下面走,气势雄浑,王者之气犹如毗邻天下。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好!!”
魏涛第一个鼓掌,随即所有人都站起来为苏澈这首《短歌行》庆祝。
这一瞬间,苏澈就理解了当年的曹贼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胸怀,这首诗简直再应景不过了,而且也表达了自己雄霸天下的决心。
薇薇眼睛里满满都是小星星,恨不得现在就扑进苏澈怀里,好好欣赏这个神一般的男人。
能做出这样的诗句,绝对是千古奇才,相信今晚过后,《短歌行》就会传遍世界!
甚至连世界都在佩服苏澈,而自己能跟着这样的男人,简直是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想到这,微微不自觉地夹住双腿...
......
欢喜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天就快亮了,苏澈下令今天不上朝,所有官员休沐。
文武百官一个个拖着疲惫又兴奋的身子往回走,而苏澈则是被薇薇搀扶着回到中车府。
府内,小铃铛见苏澈被一个陌生女子给扶了进来,赶紧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