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个月的发展,涿县的产业园区已经小有规模,虽然琉璃还在日以继夜的生产,但已经不需要苏澈亲自出马了。
派人直接把琉璃运送到各个重镇,包括临安。
然后承包个店铺直接零售,或者玩点恶心的把琉璃卖给当铺。
如此一来,估计全天下的当铺要破产一多半,但这又关苏澈什么事情呢?只要把他们手里的钱骗出来,充实自己,发展国力,几个老百姓而已死就死吧。
再说了,能开当铺的都是有钱人家,没有庞大的经济实力和背后家族的撑腰是绝对不敢开当铺的。
搞垮了他们,也就变相打压了当地豪强地主,再用从他们手里骗来的钱支援百姓,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是好事情。
反正苏澈的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只能自己是资本,别人都得是韭菜。
任何敢冒头的资本都是有一个打一个。
二狗现在威风的紧。
也不用回皇宫里伺候主子,也不用胆战心惊地想着自己明明会不会被主子砍头。
这对以前的他来说已经是最美好的生活了,更甭说现在和黄鼠管理着产业园,几千人见他如见老大,权力带来的威风使人着迷。
此时日落西山,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抱着一个猪肘子使劲地啃呢。
以前这种东西都得是主子吃剩下的才能让他啃两口骨头,现在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还不都是拜苏澈所赐么。
所以二狗早就下定决心,以后就是不折不扣坚定不移地跟着苏澈走。
跟着苏澈走,就是走在一条光明的大道上。
“狗爷!”
现在二狗的称呼都变了,下面的人都管他叫狗爷。
二狗看着他说道。
“怎么事?”
“老老大回来了!”
“哦?老大回来了?快快迎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