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妩不松手,好像生怕苏澈跑了似的。
苏澈坏笑着将手绕在后面,顺着领口,三两下就伸进她胸围子里。
呼...
苏澈长舒口气。
还是这个尺寸祸害起来最得劲儿了。
岳妩闭着眼睛,硬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那夫君为什么不让妾身加价呢?看他们的样子,就是三百两银子也会买的。”
“不行。我们昨天已经说了一百两银子一坛,今天人多就卖三百两,这才是自砸招牌。一位诚信的商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别人才会相信我们的产品。如果我们的酒像铜钱似的一天一个价,客人就不买账了。”
“他们会选择在便宜的时候大肆囤积,高价的时候再转卖出去,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对我们燕来楼的名声也是极大的打击。”
这就是黄牛啊。
在后世,黄牛自然有存在的道理,因为部分黄牛赚的不是差价而是资源。
类似要去某某公家地盘上办事,想快速办理又不排队,或者说事情很难办。
这个时候往往找黄牛去办是最方便快捷的办法。
但那些赚差价的黄牛...还是算了吧,苏澈没什么好感。
这群人基本都受过专业训练,有独到的眼光,会在特殊情况来临之前抢先囤积货物,然后在所有人都缺货的情况下再高价卖出,简直是黑了心的。
苏澈永远都忘不了,在后世最艰难的那几天里,自家小儿子发高烧,而药店却连一瓶布洛芬都没有。
找黄牛。
黄牛说两千块钱一瓶。
咬咬牙,就当给他们买个棺材了吧。
毕竟儿子的命要紧。
至于医馆?呵,看病的人都排到二仙桥去了。
岳妩不知道这些事,但久经商道的她瞬间便明白过来,苏澈所说的名声有多重要。
“夫君说得有理。京城里商贾林立,光酒楼就不下二十家。名声确实是最重要的竞争力。”
“孺子可教。”
捏到妙处,苏澈不由加重几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