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怒喝道:“你也退下!”
秋姨娘碰了一鼻子灰,感到委屈,委屈巴巴的拉着季诗萱离开,“那么妾身带着萱儿离开了。”
等到屋子里的人全部退下。
只剩下季翰山,赵大夫,程氏和季绾绾四人。
季翰山握紧了拳头,抬起脸,看向赵大夫道:“今日之事,我不想再有人知晓。”
“大人放心,老夫是医者,病患的事情绝不会擅自透漏出去一个字。”赵大夫在京城行医多年,给许多权门贵族诊过脉,知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有的时候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就会搭上自己的小命。
季翰山的脸色黑沉,不死心,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问道:“赵大夫,我的身子真的不能调理好了吗?”
“这……”
赵大夫感到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最后道:“大人可以另请高明,或是让宫里的太医来诊脉。”
季翰山是一介丞相,只要向宫里请明,就可以请太医来诊脉。
季翰山死死握紧了拳头,还要怎么诊脉?若是他的事情传开的话,那他还要不要在京城立足?这张脸都要丢光了!
这些都是因为赵姨娘!
赵姨娘竟敢害他!
赵大夫向季翰山抱了个拳,“老夫去写方子了。”说完急忙离开了屋子,不愿再多留一刻。
当时赵大夫说起病情的时候,压低了声音,用了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的话,因此其他人都没听见,都不知道季翰山的身体状况。
程氏也是不知。
但也对此事丝毫不感兴趣,道:“老爷,好好服药,会好起来的。”
季翰山几乎气的要吐血,有苦说不清,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
看到程氏,想起她肚子里的孩子,脸色变得温和了一些,就算往后他不能有子嗣了,程氏肚子里有一个,能为季家延续香火。
“婉如,你要好好养身子,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妾身自然会的。”程氏平静回答,抚摸了下肚子,这个孩子她会好好的生下来,用心栽培,往后要继承相府的,至于其他人就无所谓了。
在程氏的心里,她的女儿,和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