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这劲爆的场面。
【怪不得季砚舟会让位,感情他是真的病了。】
【古德,你要不要帮一下他?季砚舟人挺好的。】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身板,再对比,封傲一身腱子肉,难道那些是摆设吗?
我犯不着上去送人头!
“我也想帮,可我打不过他的!”
季砚舟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他根本不是封傲的对手。
被打得鼻青脸肿,脑袋昏昏沉沉,他视死如归闭上眼。
嘭——
陶瓷碎裂的声音清晰地闯入耳朵,“你个人渣,去死吧!”
我上去就是神之一脚,封傲这辈子要想要孩子会有点困难。
我留了几分力气,可不能见义勇为过当,要不然带缝纫机见到顾凝可尴尬了。
“季砚舟家新保姆八脚功夫第一代大师古不德在此,休要再猖狂!”
季砚舟跌坐到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我心里也害怕,警察和救护车应该快到了。
制服了封傲,我立马出去和警察交涉,季家的家庭医生急匆匆上楼给伤者处理伤口。
晚上九点,我打车回季砚舟家。
按了八遍门铃仍旧没人开门,刚想打电话叫人,他先打过来了。
“出十字路口,上黑色车子,车牌号是……”
听着他还行,情绪没有崩溃。
【古德,一定要防备着顾凝,她很不简单!】
“你不会要告诉我,封傲是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