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唐的时日越长,她便越是思归心切。
李令月虽未将这一切表现出来,她身边与她朝夕相处的部下们却能够感受到。正因如此,即便他们被她指挥得团团转,他们也没有什么怨言。
一说起正事,嬴政的睡意迅速消散了:“我都还没用过你口中的那个‘肥皂’,你怎知我用了一定会说好?”
令月如今是愈发大胆了,主意都敢打到他头上来了。
嬴政刻意板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但细细看去,却会发现,他眼中似乎带了几分笑意。
李令月可不憷他:“我说是好东西,自然是好东西。肥皂即可用来清洁自身,也可用来洗衣。你若不想将此物在大秦境内推广开来,那我便只命底下的人生产些肥皂自用就是。”
“既如此,待会儿我可得好好感受一下,那肥皂究竟是个什么物事……”
这时,李令月身边的亲兵将打来的水送到了门口。
李令月听到动静之后,便将那水提了进来。
她在军中时,向来都是自己洗漱的,不要人服侍。
待她手脚麻利地把自己收拾妥帖之后,看着嬴政道:“陛下可要我把你身边的近侍唤进来?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服侍你?”
说这话时,李令月凑近了嬴政,眉眼间带着几分调笑之意。
嬴政:“……我自己来就好。”
到底是什么让令月觉得他是个娇生惯养的废物的?
他在咸阳宫中虽过得颇为讲究,吃穿用度皆是按照规制来的,但这不代表他只能被人伺候好吗?
洗漱完毕之后,李令月用发绳将头扎好,而后递了一条同款的发绳给嬴政。
“既然你要与我一起去晨练,自然不能再往头上戴那沉重的冕冠。”
嬴政见一条蓝色的发绳静静地卧在李令月白皙的手掌中,他应了一声,将那条发绳接了过来,而后拿着梳子梳起了头。
初时,他的动作还有几分生疏,有好几次,李令月都怕他扯到自己的头皮。
但很快,他就适应了这样的场景,将自己收拾得清爽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