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我想离你近一些。”
她的笑颜,与她的话语,就这么落在了他的心里。
……
李令月入住咸阳宫之事,很快便惊动了华阳太后与夏太后。
“政儿居然让她住进了秦国王后的宫殿,老姐姐,你说,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夏太后看向了一旁的华阳太后。
“能是什么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政儿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
“若政儿当真欲立那女子为后……”
夏太后这话才刚出口,便被华阳太后以手指抵在了唇上:“若政儿当真欲立她为后,你我该感到高兴才是。有了王后,政儿身边再多几个侍奉之人,便是顺理成章之事了。再之后,政儿有了继承人,你我这等老婆子也可享享清福,不必再处处拘着政儿了。若是可以,谁又愿意做个讨人嫌的老婆子呢?”
华阳太后当年那般得秦孝文王喜爱看重,自然不是一个蠢人。
她虽有私心,但看得清局势。
眼下,嬴政采取和缓的外交策略,眼看着就要往“仁君”的道路上发展。华阳太后虽偶尔担心他这样“善良”,在外会受到其他国家欺负,但她总算是不必担心嬴政会如秦昭襄王那般,以严苛的态度对待楚国了。
嬴政若是能收下华阳太后的侄孙女,诞下拥有楚国血脉的继承人,自然最好,若是他不愿收下楚女,华阳太后也不强求。
只要她不犯了嬴政的忌讳,她在一日,终归能为秦楚交好尽一份力。
夏太后道:“那我们可要去见一见那位……大唐太女?”
在夏太后的想法中,既然李令月有可能成为秦国王后,她们还是提前摸清她的脾性,与她处好关系为妙。
“不必了。她身份不同寻常,若你我见了她,究竟是你我给她行礼,还是她给我们行晚辈礼?都不妥当。她的事,还是交给政儿来操心吧。”
无论是李令月的事,还是嬴政的事,都不是她们两个能够管的了。
……
第二日,李令月在与嬴政相约逛宫殿之时,没忘了把她那烧得暖暖的手炉带上。
一见面,她就将手炉塞入了嬴政的手中。
嬴政只略略扫了一眼,便能看出这只手炉比那些摆放在他宫殿中的铜炉精致不少,不仅有花纹,还将他的名字“政”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