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齐国使者也不再犹豫,直接出列道,“秦王大安,吾王近日来身体不适无法亲自前来,特命吾等奉上贺仪,还请秦王笑纳。”
“齐王可否无恙?”嬴稷听闻此言不免多关心了下,却不想话音才落就听得一声嗤笑,声音短而轻,却仍是半分不落落入了七国使者的耳朵。
齐国使者脸色变也未变,“谢秦王关心,吾王已然大安,只是舟车劳累难免不妥,听闻燕王却是年富力壮,燕王可是要亲临?”
“吾王——”
“燕国偏远,许多书信消息不便流通,还需过上几日方才知晓。”
嬴稷说道,似乎是丝毫没有察觉方才燕国使者想要说话,齐国使者拱手称‘诺’,退回到自己那边是却是刻意冲燕国使者挑挑眉,似是挑衅。
燕国使者气不过便想理论,还未说话就被身旁的人拉了一把,骤然回过神来,也同前面的人一样献上贺仪。
只是不谈燕王如何。
嬴稷满意燕国使者的识趣,其他人见状也不再谈及这些,一时间竟也其乐融融。
嬴子楚是宴席上最不用操心的,韩国美人的事情早就告知给了父亲,父亲也告诉他不必多想,其他的有关于各国使者之间的机锋瞧瞧便是,心中有些许感悟便算是好事。
这个好心情一直持续道了宴会结束。
“子楚当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啊。”
宴会刚结束,嬴子傒拦在了嬴子楚的面前,面容冷峻,仿佛旁人欠了他不少钱一般。
“大兄若是喜欢这韩国美人也可同大王细说,想来大王也不会驳了大兄的意思。”
“你这是拿大王来压我?”
嬴子傒眯着眼睛,眼里也多了几分冷意,嬴子楚却仍是方才淡然模样。
“大兄说笑了,大王既是子楚大父,也是大兄之大父,何谈压与不压?倒是大兄不妨将心思多多放在正事上,再说话时也有底气搬出大父的名头不是?若无事楚先行一步,还另有要事在身,请大兄见谅。”
嬴子楚尊敬道,只是话说的好听,行动上却不见半点歉意,没等嬴子傒说什么转身便走。
看得嬴子傒连连冷笑,“且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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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舍人此话真是折煞子楚了,子楚又如何得意?”
出了咸阳宫,便见吕不韦等在外面,刚一照面,吕不韦既满面笑容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