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阿政觉得高大父问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稍有不慎回答不好,没准倒霉的就是自己了。阿政的直觉一向都非常的准,于是阿政立时从心,“大母是迫不及待去学习了呢!毕竟此前的作答实在是有些拿不出去手。”
嬴稷看着很明显就是在那里睁眼说瞎话的阿政,心中之无语比华阳夫人在这里的时候还有更甚,但不可否认的是作为场面话无疑是非常合适的。
“寡人也是这么想的。”
二人非常默契的跳过这件事情,最大的隐患赵姬已经在夏姬的直接管控下了,还是大王亲自下令,赵姬就算是想要摸鱼偷懒也是不能。
至于儿子和孙子,不是还有夏姬这个聪明人?
嬴稷也不是很担心,转移起话题一点都没有丝毫不适。
“既然此事已经了解,那原本油泥母亲和舅父亲自联络的赵太子,就由你来负责吧。”
“诶?”
阿政早就准备好高大父说些别的事情,那曾想会拐到这件事上面,饶是幼崽再不懂,也知道根据此前他们的相处,他若是再出现在赵太子的面前,未免会将人给刺激大发了。
“这会不会有些太过激进了?政若是再给赵太子压力,倘若赵太子做出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一切花费都有寡人负责。”
“那政必然要去亲自瞧瞧,毕竟政可是答应了高大父要将和氏璧献给高大父的!”
嬴稷竭力让自己和善一笑,“政儿有心了。”
不怪阿政被这点蝇头小利所蛊惑,实在是手头不凑手,若有还有之前那条件,阿政也不至于将这点看在眼里。
说来说去问题还是出在徐夫人身上!
阿政始终没有忘记徐夫人是他给大政找的奴仆,四舍五入就是自己的奴仆。
这位奴仆还是一名有名的铸剑大师,阿政怎能任由此人的技能荒废?不仅给了身份上的支持,金钱支持也是必不可少。
更不要说徐夫人接触的人还是秦墨之人。
钱财花起来更是没有数。
阿政早就想要把主意打到高大父的身上,奈何一点机会都没有找到,现在不想真的让他遇上了这个可能。
很显然,嬴稷是知道阿政的窘境,还针对这件事来叫阿政为自己做事。
“放心,寡人还找人帮你,断然不会是叫你一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