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政答应帮他们带消息给高大父,替他们说赵太子的坏话。”
“可你没说。”
“因为政与赵太子也是朋友,当然是不好说朋友的坏话。”
“朋——你何时见过赵太子?!”
嬴稷猛然意识到事情的关键,这一切中最核心的一点就是如何维系这件岌岌可危的关系,嬴稷问过了阿政在赵国的所有的事情,哪里想到这最关键的一步也做了。
“赵太子是个坏人。”阿政快速动了动嘴唇,“政现在所赵太子的坏话了。”
嬴稷:“……”
好得很,还让阿政遵守了对‘朋友’许下的诺言。
“可你究竟是何时见过的赵太子?”
“学习礼仪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正巧赵太子好似今日要面见高大父您,特地去学的礼仪。”
阿政一边说着一边回忆了之前两天发生的事情,充实且快乐着。
“可他不认识你,你又如何取信于他?”
嬴稷自己也没有发现这句话说得有些艰难,作为一个优秀刻在骨子里的人,哪怕已然到了这个地位,活了这么多年,却始终不想承认,自己似乎也没法两三句跟人套交情。
“高大父。”阿政站起身,绕过桌案,哒哒哒走到嬴稷身边,用小手拍了拍嬴稷的衣袖,严肃道,“老师说了,四海之内皆兄弟,人生在世生活总有点难处,套个交情而已,不难。”
“……”
老师是吧?盖聂?果然就是乡野匹夫!如何教小孩的!
【小刘】:嘿嘿,低调低调。
【Wendy】:高调高调,爸爸你的功劳不能埋没!
【小刘】:既然诸位盛情难却,那朕也就不推辞了,没错,是朕教给小政见人套交情的精髓的。
【祖龙】:倒也不必如此激动。
阿政不知道自己无形中坑了盖聂一把,不过既然说了,那就要说清楚,不好有隐瞒的地方。
“政也未曾多说什么,只是言语中稍稍提及了平原君身体似乎欠安,赵王身体似乎也不甚康健,但是还请赵太子放心,其幼弟公子偃神采奕奕,可见赵国无恙。”
嬴稷:“……”
嬴稷也曾经做过质子,还是以质子的身份回秦继位成为秦王,这句话的威力纵然是现在的他听到了也觉得叫人心跳加速,更不要说还不过只是一个才加冠没几年的赵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