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警告,还是威胁,方才吾只是多瞧了一眼,那剑就削掉了廉氏那人一根头发,这分明就是在威胁吾不要多看,否则下次削掉的就是吾的脑袋!”
“太可恨了,廉氏如此目中无人,就不怕吾等联合起来吗!”
“联合又如何,廉氏势力强大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要吾来说,还是要与赵氏合作。赵氏来者不拒,若是吾等能的赵氏庇佑,廉氏想要威胁吾等也得掂量掂量。”
“可是与赵氏交好,就得同意同卫国商人合作啊。”
“凭什么廉氏能合作,吾等就不行了!”
“说的也是。”
一众氏族一遍看着剑舞一边悄声商议着如何应对眼前情形,都各有心思,恨不得将声音压到最低。
此前被盖聂请到赵氏的三家在诸多豪强之中游刃有余的发表着自己的见解,三句话不离同赵氏合作的好处,他们本来就心动,如此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真是其乐融融啊!”
阿政对凑热闹没有什么太大兴趣,见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发自内心感叹,大政说了以后这天下都是他的,眼前的人也是自己的子民,看到他们相处融洽,阿政甚是欣慰。
至于廉氏,太高傲了,这种子民哪里会友好团结其他子民呢?
自当是要好好敲打,磨平他们的棱角,教会他们什么叫做亲善友爱。
廉氏猛地一颤,只觉得一阵冷意袭来,却不想险些直至撞上剑刃,吓得背后骤然冒出一身冷汗,脑袋空空,再也没有半点想法。
晚宴在多方期待和享受中落下帷幕,可谓是宾主尽欢。
阿政一行未作停留,直接连夜就往秦国赶去,路上赵国使臣尽心尽力全程护送,待除了武始县门口,阿政特地打开车门,望着不远处混在人群中的燕人,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生气吗?
愤怒吗?
这就对了,他,嬴政,就是喜欢瞧这些人想要欺负他害他却怎么也欺负不到,害不了的样子。
看看他们无能狂怒,双眼之中充满着怒火的模样,真真是狼狈呢!
“统领,就让他们——”
“噤声。”
“可——”那人还想再说,统领之人却一个眼神让他不敢言语,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许久,方才道,“当务之急是太子的安危,不可多言。”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