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手臂上的幼崽变得沉甸甸的了,是自己无法承受得重量。
不过他仍想着再找回一下就消失不见的温情气氛,便继续了头先被吕不韦打断的夸奖。
“政儿可真是聪慧,竟是能想出如此绝妙的主意!”
“父亲也觉得不错吗!”
阿政眼睛一亮,看着嬴子楚真诚点了点头,笑容逐渐绽放,“政跟老师学的不错,高大父名稷,政送粮食和种粮食的农夫,高大父一定会开心的!”
“那是自然,你高大父——”嬴子楚顺着幼崽的话说着,骤然反应过来,稷?
粮与稷。
好像还真的有莫大的关系。
阿政想的没错,错的是他,他不该问的,许多事情仅是自己想象便好了,为何非要寻根问底?
“父亲?”阿政听到一半就见父亲不说了,歪着头表示疑问。
“你高大父自然是喜欢的了。”
“政也是这么想的!”
嬴子楚出言附和,不要用脑子去想这些事情,顺着崽崽的话,不要刨根问底,他们彼此都有光明的未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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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始县外,蔡泽此时也顾不得明哲保身置身事外了。
从信陵君魏无忌着人给他送信的时候就已经被卷入其中,只是他比范睢要聪明些,有些人情世故拿捏不准,不如装傻充愣让大王决定,虽说大王会有可能一并迁怒,也总比积攒起来秋后算账的好。
大王他记仇,心眼也不大,因着连年战事对平原君赵胜和信陵君魏无忌都厌烦的很,将事情全然敞开任由大王去看,让大王自己决断便好。
只是大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他觉得不好多事,大王就让他亲自前往赵国。
不仅言语不详,还附送着行踪成谜的公子楚。
当然现在也不算是谜团了。
为保险起见,蔡泽不仅仅将公子夫人及其家眷也带上,赵国的使臣护卫也带上,就连半路见到的燕丹太子也都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