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吾等信不过武始令,便想着与其交易,不如直接与你们交易,又何须通过第三人?只是有一问题,吾等可以立时提供七百石粮食,可动静实在太大,不知你们可否立即消化此些粮草?”
阿政没有直接言明身份,反而是颇有深意一问,若他们能将这些粮食全部消化还可以不惊动武始令,便说明他们在这里是有不少人,如此也能侧面确认有少部分秦军确实在此,在坦然自己的身份反倒安全的多。
若是不能,只怕他们还要在武始县多留些时日,想些办法。
阿政问题让嬴子楚有些茫然,或者说从方才他被猛然截到此处绑起来,再到眼前这个幼童向自己询问,这整个过程都让他反应不及。
他提心吊胆一路,结果这些人就是来为了做生意?
嬴子楚要被这当地的豪强给气笑了。
果然,这赵国就是克他的,每每来赵总是要提心吊胆一番。
偏偏他还不能表现出丝毫的不喜,眼前这老少都有,行事却诡异多端,倘若一下子将这些人给激怒,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平安无事之际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掳人,若是他一个回答不好,直接动手杀人又该如何?
好在这些人似乎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也让他有了周旋的机会。
只期望吕不韦能快点找到他才好!
“小兄弟客气,只是这——”
嬴子楚说话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绑着的绳子,表情略显为难。
“政竟是给忘了,老师来为这位壮士松绑。”
阿政心中稍定,能和颜悦色的与他们交谈,可见是想要做这笔生意的。
如此,便与他期望更进一步。
“其实想要越过武始令直接交易也是不难,区区七百石粮草我们还是安置的下,只是在下卑微言轻,也左右不了主人的想法呀。”
“大兄放心,政也只是想要个与你家主人交谈的机会。”
阿政听着,那人一口一个小兄弟叫着,也跟着改口亲热起来,“若此次事成,小弟必有重谢!”
“小兄弟客气,还不知道小兄弟是出自何家?”
嬴子楚将这几人的脸记在心里,暗自冷笑,早晚跟他们一一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