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翁这些日子加强了外面的护卫是不是也为了这事?”
赵戎却突然警醒,小弟速来胆大,许多事情更是一点就通,哪里还需要多问一句,所以定是又有着什么计划!
“不可以,不可能,我只能跟你说这件事你可不能出门!”
“可,可新质子来了,又在近几日,就算是这几日不去,待到过些时日也总归是要见的。”阿政恰到好处的歪了歪脑袋,眼睛忽闪忽闪露出可怜巴巴的意味,“政知晓阿兄心疼政,只是政已经够拖累阿兄你们了,若是这点事情都无法面对,政又怎么对得起外翁和舅父的庇护呢?”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种眼神。
赵戎被阿政看得想要抬手捂眼,却又在这灼灼目光下败下阵来。
小弟撒起娇来根本就无法抵挡嘛,就像是这次明明父亲走前不让自己他不在的时候在阿政面前说有的没的,可相当此前和阿政的约定,就不由自主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后悔,总之就是后悔。
“总归是要问过姑母,要是姑母不许,阿兄也没有办法。”
内心挣扎了许久,赵戎终究是败下阵来退了一步。
“都听阿兄的!”
阿政笑眯了眼,用力点头。
然而瞧着阿政这乖巧模样,赵戎心中愧疚更甚。
从周王室式微至今七雄傲立已有几百年,这七雄中当属秦国最强。秦与赵本出同源,关系却是最差,更有前几年长平一战血海深仇,赵人恨秦。
偏偏秦军临境前来秦的质子异人又逃回了秦国,只留下稚子阿政和其母两人,下场可想而知。
若非姑母聪慧,加之大父与阿翁在从中斡旋,只怕是当时就被抓住处死。
好在形势瞬息万变,秦退军后秦赵两国又恢复到了表面上过得去的时候,阿政这个质子之子也得以保全露于人前。
别看阿政年纪不大,人却是乖巧的紧,阖府上下没有不喜欢的,只是家中再好,到底是在邯郸,阿政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邯郸城中世家勋贵不遇上则罢,遇上只是奚落嘲讽一顿都算是好的。
偏偏小弟如此听话,跟他讲道理就乖乖听着,这怎么不然赵戎心中更难受呢。
这厢阿政看到赵戎目光逐渐复杂,心中微动,哒哒两步走到旁边拿起小弓,又跑回来冲着赵戎炫耀,“阿兄,政已经可以射中靶心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