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破案么?”沈惟慕问。
“差不多。”宋祁韫下意识回答,反问沈惟慕,“问这个做什么?”
沈惟慕:“晚上想早点回家吃红烧肉。”
宋祁韫:“……”
他就不该问他。
接下来,沈惟慕就坐在左下首的位置,捧着麦门冬子水,一口一口地啜饮,姿态闲适,仿佛是被请来旁听审案的贵客。
宋祁韫已经懒得管他了,低声吩咐白开霁等人去办事。
半个时辰后,陆阳兴冲冲地拿着一把箭矢进堂。
“庞品招供的剩余箭矢找到了,藏在他家一个废弃在灶坑里!这厮好大的胆子,竟敢接私制兵器的活儿。
他那天去城隍庙,就是跟买家提前约好的交易地点。这活儿他已经偷偷干两年了,卖的都是江湖上那些亡命徒。
之前他不肯认见过箭,就是怕私造兵器被治大罪。后来知道这箭戳死了他母亲二弟,更不敢认了。”
尉迟枫赶紧拿这些箭与刺死张氏母子的那支箭比对,“木质一样,做工相同,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根没有尾羽,箭身也粗糙了些。”
“因为这支箭还没做好,在打磨箭杆的时候,他将箭尾插在北墙下一块栋梁木的木缝之中。
昨天他活儿干一半,被陈氏叫去吃饭,晚饭喝了点酒就直接睡了,忘了那根箭还插在木缝上。”
宋祁韫接着阐述尉迟枫二次验尸结果。
“庞升后脑及四肢后背所显现擦伤和淤青,符合后仰摔倒的特征。张氏的鞋头较脏,有磨损的痕迹。
陈氏说张氏这双鞋刚穿了才不过三日,仔细得很,这说明昨晚张氏很可能失足跌倒了。”
“汗巾子的来路查明了!”白开霁带常婆子进堂,令常婆子从实招供。
常婆子跪地喊冤:“民妇可没杀人啊,民妇啥也没干!”
“那汗巾子虽是民妇儿子的东西,可他跟着商队去南边行走三年没回来。凶手也绝不可能是民妇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