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要微笑,要微笑。
况且这么写还是有好处的。
流水账的意义就是没有任何个人感情的注入,方便判断。
朱一凡将逃走的这一页单独挑了出来。
“吴阿三离开太诡异了,先是被人拉出去指证现场,接着两个人都肚子疼,吴阿三以为是特意安排,便立刻逃走。”
“到了城门口,守门的士兵提前换防,城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出了城,就有一匹马绑在树上,无人看管。”
“这前前后后实在太顺畅了,就是可以安排,也没办法弄成这样。”
“既没有人接应,更没有人捣乱,吴阿三就像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犯人。”
这整个过程很简单。
能让吴阿三这么顺利逃走,能做到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江风。
看上去很傻很天真的安排,但全程没有其他人的介入,没有人介入就不会留下痕迹,没有痕迹就没有证据。
若放在太平盛世,这种安排就是找死。
可是天下刚刚大定,那就是非常有效的安排。
而这个江风偏偏立过大功,你没有证据根本没办法将其定罪。
朱一凡深吸口气。
粗中有细?
不,这分明是有着大智若愚的感觉。
朱一凡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又是一个被人忽略的人。
他为李自成屡立大功,李自成又怎么会相信此人要杀他?
吴阿三在他管辖的地方失踪,又有谁会相信,就是他放走了吴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