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官伊泽已经打扮好了,表面上和过去不一样,但他还是骗不了委实的眼睛。他们默默地看着,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他们的身份完全对立,一个是警察,一个是逃犯。
但很快,委实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侧身让上官伊泽进房,像以前一样淡淡地说了句。
来了。 坐吧。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一支烟吸得很厉害,房间里很快就烟雾缭绕。他们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似乎找到了久违的默契。
这是他们一贯的相处方式。上官伊泽沉默寡言,委实不爱说话。他们经常坐很长时间。
偶尔说一两句话,但不知道有多少案件陷入困境,就是在这种情况下。
上官伊泽掐灭烟头,语调沉缓地说。
为师。 今天李彻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托付给你。
那个案子能不能水落石出,李彻的案子能不能洗雪,全靠你。
委实眼灼烧,盯着上官伊泽不说话。上官伊泽问道。
你为什么还不相信李彻被陷害了?
不。 李彻现在信了。
如果你真的是凶手,既然你已经逃脱了,你就不会来自投罗网。
李彻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帮助凶手脱罪。
上官伊泽突然有了哭的冲动,他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说。
会师。 你知道吗? 别人不相信李彻,李彻可以接受。
假如连你都认定李彻是凶手。
真让李彻感到绝望。
为师叹道。 这可能是李彻和你最大的区别。
如果李彻被诬陷,你一定会毫无保留地相信李彻。
可李彻不行。
李彻一直是一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
李彻不知道这是李彻的优点还是李彻的缺点。
上官伊泽说。
这不能怪你。
只能说那个局的设计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