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有下辈子,她还是李彻的女儿,一定是个好女孩。
米妮的母亲说不下去了,眼里闪烁着泪水。
秦尘心中一动,问道。
还有吗? 米妮的母亲擦了擦眼角,说道。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他居然给李彻留了一张。
说到这里,米妮的母亲顿了一顿,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
上官伊泽忍不住问道。
一张什么? 米妮的母亲微微皱起眉头,眼睛里露出怀疑的色彩,说道。
你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上官伊泽暗道不妙。他赶紧说。
李彻只是觉得有点奇怪。米妮似乎对自己的死有任何预感。里面会有什么奇怪的吗?
米妮的母亲淡淡地说。
警察已经破案,还能有什么奇怪的呢?
人们预测自己的命运并不罕见。
有时候真的是在冥冥中有自己的定数。
显然,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上官伊泽也不方便再问了。整个谈话谈到了最关键的节点,但他不得不停下来,这让上官伊泽有点无助。
米妮的母亲看起来有点累,她靠在椅背上,用手揉着太阳穴,上官伊泽看见有趣地退出了。
上官伊泽来到院子里,看见端端蹲在那里,用树枝在地上随意划拉,孤独的表情让人心疼。
看见上官伊泽出来,他扔掉树枝,站了起来,胆怯地叫了起来。 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