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一行人到宁寿堂时,二房方氏以及庶子女也正在陆老夫人处。陆晴不在,如今还在被禁足。
见过礼之后,大家各自落座。
陆老夫人忧心忡忡,一双原本睿智的眼神也暗淡了几分,“轻羽,刚刚发生了何事?”
轻羽是宋氏的闺名。陆老夫人虽知道外面出事了,也知道传播的流言,但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宋氏安抚的看着老夫人,展颜笑道:“母亲,放心,已经没事了。外面的流言不必太过在意,相信老爷不日定会凯旋而归。我们现在只要稳住陆家,不让有心人有机可趁。”
陆老夫人稍稍放心一些,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要照应陆家上下几百口子人。”
宋氏轻轻摇头,“这是儿媳应该做的,何谈辛苦。”
方氏看不得她们婆慈媳孝,尖声道:“大嫂说的轻松。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怎么可能没事。今日那些百姓就是来要说法的吧。我听采买的下人说,外面唾沫星子全是往陆家身上蹦的。”
宋氏扫了她一眼,“弟妹这是什么话。咱家身正不怕影子斜,自是无惧那些流言蜚语。”
“大嫂此言差矣,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说的多了,难保不会有人会相信。我看,还是要早做打算。”
陆珠给了宋氏一个眼神,“那依二婶所言,我们现下应当如何?还请二婶指点。二婶也没说错,现在的情势对陆家确实极为不利。”
方氏一噎,她哪里知道怎么办?这陆府又不是她当家。
陆老夫人发话了,“既然没有法子,就闭嘴吧。轻羽说的不错,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陆家上下,别被人下了套。你们都给我收敛着些,最近这些日子,大家都不要随意出府了,免得招惹了是非。”
后面这句话,陆老夫人是对着方氏说的,其意不言而喻。
方氏本不服气,但也没敢反驳。
众人齐声应是。陆老夫人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也镇定下来。这一路走来,陆家经过了多少风风雨雨,不也安然挺过来了。再说,他相信擎天和凌儿。
陆珠见陆老夫人镇定下来,也松了一口气。只要祖母这边不忧思过甚就好。就怕老人家胡思乱想,伤神劳心。
众人又陪着老夫人逗趣说了会话,见老太太乏了,才告辞离开。
一行人行至花园才停住脚步。方氏见宋氏在老太太面前装的轻松,这一出来不就露馅了。母女二人皆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方氏眼珠子一转,走到宋氏和陆珠面前,“大嫂、安安,也不是我说话不中听,实在是外面对陆家的那些诋毁——”
陆珠瞥了一眼宋氏,示意她别说话。“二婶,我也知道你说的,方才在祖母那里,怕她老人家担心才没多说。现在只有咱自己人在,恐怕陆家这回不是轻易能脱身的。哎——”
方氏也急了,她虽然看不惯大房,但也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坐以待毙?”
陆珠摇摇头,表示她目前也没好的办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幸好,陆家本家也就两房,旁支和陆家关系也比较远了,想来应该不会受牵连。”
方氏一听,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听宋氏道:“弟妹,我们就先回去了。再去看看可有什么办法。”
方氏一听,点头告辞。一脸的若有所思,连逮着机会挖苦下大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