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县主…奴婢是关心您…您怎么反倒挖苦奴婢啊?”芍药低头抱怨,扭扭捏捏的姿态像极了新婚的小媳妇。
郑絮脸色一僵,质疑道:“瞧你这羞羞答答的样子…你该不会…真的对那位动心了?”
“不可能!”芍药毫不犹豫否决道。
“是吗?”郑絮眼神犀利。
芍药点头如捣蒜,说道:“自从身份被揭穿以后,只要一见面,他就会对奴婢言语辱骂,有时候还会动手,像这般喜怒无常的男人,奴婢怎么可能对他动心?”
郑絮半信半疑,说:“没有最好。”
“那县主…您对那狗太子…”芍药小心翼翼注视郑絮的眼神,猛然看见郑絮眼神一瞪,吓得芍药不敢继续说了。
郑絮收回凌冽眼神,说道:“在大庆我们孤立无援,没法跟外界的人取得联系。但现在,我们已经回到了南楚,必须想个办法逃出魔窟!”
芍药闻声色变:“县主…您要跑?”
“换做是你,你甘愿被人囚禁一辈子吗?”郑絮愤愤不平回怼道。
哪怕郑絮不得郑源的宠爱,但好歹是从王府走出来的千金,是先帝钦封的清乐县主,她有自己的自尊和傲气。
可顾骁却一而再再而三,将她的自尊和傲气,狠狠踩在脚下摩擦。甚至用自己的生母当做威胁,迫使她彻底沦为泄欲的玩物!
她现在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顾骁对自己说的狠话,为了将来不让自己的娘亲受到伤害,她必须得想个办法逃离军队。
两人说的悄悄话,从头到尾全被顾骁给听去了。
双手握拳,脸色阴鸷。
难怪,郑絮昨晚表现的那么顺从!
原来她现在不想着寻死,而是改为逃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