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顾骁有些愠怒。
青衣战战兢兢的说:“草民跟随许大人到宁王府搜查,我们将宁王府搜了个底朝天,可却没有发现田蜓蜓的下落。”
“那密信呢?”
“也没搜到!”
接连失利,这谁能接受?
正当顾骁火冒三丈要追责的时候,方雁回端着茶点出现了,她先是将茶点放到桌面上,然后再到顾骁身边。
“这事并不能责怪许大人他们,要怪就只能怪宁王父子狡猾。”
方雁回一边说着,一边将热腾腾的点心送到顾骁嘴边,示意他先吃点垫肚子。
顾骁伸手接过,味如嚼蜡。
曾经的湘王顾棕柏父子野心勃勃,要不是顾浩拖了后腿,他们也没那么容易除掉湘王父子。
现如今,这宁王顾誉柘和顾铨,父子之间非常团结,整个宁王府就好比一只铁桶,让顾骁没有机会入手。
看来,非常时期要行非常之事。
“今夜本宫遇刺,幕后主使乃是宁王顾誉柘,不管宁王府承认与否,他们都是凶手!”
此话一出,众人左顾右盼。
不明白顾骁是什么意思。
“将宁王府一干人等拿入大狱!”
许元顺闻言大吃一惊,连忙说道:“太子殿下,顾誉柘和顾玮不一样,我们要是贸然将他拿入大狱,这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啊!”
“行刺太子是诛灭满门的大罪!”
“可这……”
顾骁吃了秤砣,铁了心肠,沉声道:“你们只管拿人,至于父皇那边,本宫自有办法让他们心服口服!”
“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