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片刻,一桌还算丰盛的午饭做好。滋味嘛,也就那样,自然是比不上外面的馆子。
“多吃点,多吃点。”孙朝阳不住给二妹碗里夹菜。
孙小小哭丧着脸:“哥,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再坚持一点,十五六岁,正是能吃的时候,一会儿就消化掉了。”
“哥,我真不行了,都吃一盆了,这饭吃起来跟吃药一样。”孙小妹更气,别人吃饭都用细瓷碗,怎么换自己就变成搪瓷盆儿。往日在家里倒是无妨,可当着这么多人,自己又是个小姑娘,面子上挂不住。
游本倡:“吃药就对了,饭说到底就是让人饿不死的药。在我们佛家看来,要控制好自己的欲望,如此才能寻到生命的本源。”
老游同志今天中午只吃了一小碗菜汤,就停下了筷子,米饭是一粒也没有碰。陈凯哥疑惑:“老游,你是不是病了,没胃口?”
游本倡:“我减体重,马上要开机了,得抓紧时间。不然,白白胖胖的济公,象话吗?”
陈凯哥夹了一片肉放老游的碗里:“还是要多吃点才有力气工作,谁规定济公就不能是个胖子?你照着弥勒佛演也可以的。”
游本倡:“不可以的,不可以的,人要有艺术追求。”
陈凯哥又对大家说:“各位同志以后多多努力,伙食绝对跟上。反正一句话,跟着我,有肉吃。”
孙朝阳扑哧一声,把口中的饭都喷了出去。
八十年代只有演员,没有明星,其实大伙儿都挺穷的,每个月也就三十来块钱死工资。出来拍戏,每天也就三块钱片酬。相比之下,香港的明星,比如成龙,一部戏已达百万之巨。
所以,其实大家伙食都差,每星期也就吃一天肉。
听说顿顿见荤腥,所有人都欢呼起来:“谢谢陈导!”
陈凯哥又对孙朝阳说:“朝阳,剧本的事情拜托了,尽快再拿出一集来。”
孙朝阳拍胸脯:“我办事,你放心。”
但到下午,等他铺开稿子,却写不出来,遇到创作瓶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