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睁眼,是在医院里,妈妈在我的病床旁边小声抹着眼泪。
我坐起来拔了针管,我妈见状阻拦我。
“妈,我想回家。”
“我们家外面全是黑粉,你常春哥哥(三叔的儿子)在城里买了房,你先去躲两天。”
“妈,你呢?”
“妈不要紧,妈回去让他们看见家里有人。要不然他们在找到你常春哥哥家,怎么办?”
“不行,妈,她们找的人是我,我回家去,你去常春哥哥家。”
“你这孩子咋一点话都不听啊,你从出事到现在一口饭都没有吃,都晕倒了。你好好养着,养好了才能好好拼。”
我看着妈妈温柔又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妈妈又喊来护士将我的针头扎好。
药输完后,妈妈便带着我从医院后墙翻了出去。到了常春哥哥家,三叔三婶都在。
“桂香来了啊,快进来,别被人看见了。”三妈热情的将我和妈妈拉进屋。
“三哥,三嫂。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妈说。
“哎哟,我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大哥二哥还有你们家那口子都死的早,老师就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有了事情肯定带一个出面。”三婶回答道。
“好了好了,都坐下吧,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办。别站着了。”三叔说。
我们坐下后,三叔和常春哥哥要我把实际情况完完整整的跟他们说一遍。
我说了之后,他们都沉默了,良久,三叔开口说:“都先别急,明天我和常春先找个律师问问情况。看看情况再说,老婆子,你先带墨墨和桂香到卧室休息休息。”
“三哥,我就先回去,家里没有人,那群黑粉在家门口等着。我不放心,我回去看着,我怕他们在找到这来。”
三叔说“行,你先回去,如果不行给我们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