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借此官印,登门拜访梧州衙内。
并未表明此次出行的目的,反而是找了一个拜寿的由头打算待在此地。
“府尹大人,小的不知您亲自上门,实在是走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梧州县令激动的开口。
心里揣测了一堆事情,难不成是自己私下做的烂事被发现了?上面亲自安排人过来巡查?
这位大人早就已经汗流浃背了!
“不必如此,只是听闻汴京闻大人生辰礼在即,我们一行数人前去贺寿路过此地,还望大人海涵!”
石安慢条斯理的开口。
不过是客套的说辞,梧州的县令倒是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偶尔过来巡视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私人说辞反而会让此人放松戒备,更有利待在此地。
“府尹大人开口,自然是的!”
梧州县令慌张的应下。
当晚安排了院子,一众人住下。
奈何张定远一直惴惴不安,这又是什么意思?为何突然住下了,难道不应该直接去汴京上报黄泥村之事?
一定交给圣上定夺,他们也不必去担这个过错,尤其是不必战战兢兢的害怕后面的将军了。
待他们全部安定下来之后。
石安郑重其事的说着。
“柳姑娘,你们黄泥村之事倘若实在不便开口,便直接由梧州府衙审问,如何?”
此话一出,柳清荷表情瞬间变了。
她根本没有想到石安会撒手不管,这怎么可能呢?
“大人,小女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此事倘若我说了,你们都可能会有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