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石安的谨慎不同,张定远很多时候都更愿意选择雷厉风行的态度。
没和石安继续商议,张定远直接抽出军刀,从棺材侧板开始,接连数刀劈了下去。
“张骁卫,你上辈子怕不是个盗墓贼吧?怎地老是和棺材过不去?”
石安担心被张定远误伤,只能先行后退。
让开了身位后,张定远更加肆无忌惮的劈砍棺木。
不消片刻,棺材一侧的木板已经成了满地的木屑碎片,空气中也溅起了夹杂着碎屑的尘埃。
眼见无果,石安正要开口阻拦,张定远却突然丢下了军刀,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片黑青色的薄片。
“这东西是铜铸的,刚才刀尖上传来的触感,让我找到了它。”
石安急步上前,从张定远手中接过薄片,没曾想这东西入手当真还有些分量。
武松上前跟着好奇打量,兀自猜测道:“木头棺材里夹着铜片,难道是这地方特有的习俗?”
石安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从未听过有这种习俗。
“这块铜片不像是从某些铜器上拆下来的,但如果是单独铸造,它又不像任何我见过的东西。”
石安将铜片在掌心中翻转过来,这才发现在另一面居然有密密麻麻的纹路。
只不过,这些纹路看上去毫无规律可言,根本无法辨认。
但张定远看到这些东西却又是目色一紧,急声道:“可能是一种密文!”
见众人不解,张定远开口解释。
“我在金吾卫中任职时,曾听人说过,前朝有敌国暗桩潜入长安,以自创的文字密语递交情报。”
“此类密文都是三五成群等少数人独创,每个小团队的密文全然不同,也只有自己的小团队知道如何解密。”
“也是因此,密文的隐秘性极高,而且不易被外人察觉。”
“我在金吾卫中任职时,专门受过此类训练,为的就是防止有心怀不轨之人潜入汴梁刺探情报。”
石安第一次知晓此等秘闻,不敢完全苟同,但也不能全然否定。
“你说这是一种密文?自创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