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地理位置上似乎有些巧合,但三人对此并不多加关注,急匆匆便去扣响了房门。
然而吴用接连敲了许久的门,都未曾得到回应。
这时刚好有行人路过,对在门前站着的三人喊话。
“别敲了,我们都好几天没见过瞎老头了,估计可能是去外地串亲戚去了吧。”
略作思索,石安便否定了路人的猜测。
“一个无亲无故,又还债有眼疾的老人,按理来说不会喜欢出远门才对。”
吴用随即接话道:“如果是按照是大人先前的推测,那这瞎眼老头不是得了一笔金钱吗?”
“或许他是怕事迹败露受到我等报复,所以就带着金钱跑路了吧?”
石安内心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紧锁着眉头道:“如果我是让他勘点林教头葬穴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放任他离去。”
“无论他跑的再远,人只要活着,就不存在百分百可以信任。”
“所以……”
石安没有将话挑明,但吴用和张定远都是心思聪慧的人,立马明白石安的意思。
“既然已经到了门前,不如先进去看看再说。”
不等石安同意,张定远便一脚踹开了大门。
门扉倒地,紧随而出的,就是一股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穿堂怪风迎面扑来。
初时石安并不想在意,但这股从院内吹出门外的邪风,还带着很多奇怪的味道。
“这到底是什么味儿?感觉又香又臭的。”
石安下意识捂住了口鼻,然而张定远却故意又走进了两步,抬着脸鼻孔朝天又仔细闻了一阵。
“死人的味道!”
不等石安和吴用反应过来,张定远已经大步流星跨过了门槛。
张定远穿门过院快步前行,石安和吴用一直追到堂屋门前才追上。
紧接着张定远便又是一脚踹开了门板,三人同时看到了屋内恐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