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高频率的马蹄声也从正前方快速袭来。
石安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一位全身金甲手持长枪的骑士杀气腾腾快速逼近。
军马和普通的马匹不同,皆是受过专门的训练,最直观的一点,军马只要得到了命令,即便是在喊杀冲天的战场上奔驰,都可以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叫声。
之所以对军马进行这样的训练,是为了让夜晚或者其他需要隐秘执行的任务过程中,避免因为战马嘶鸣而暴露了自身位置。
也是因此,直到那名持枪的金甲骑士距离石安三人不过三十米远的时候,他才被石安注意到。
这种距离,对于军马来说,不过只是几个喘息的功夫。
更令石安心生不详的是,虽然还未能看清马上骑士的面容,但却已经感受到了他迸发出的浓重杀意。
越是接近,军马的速度反倒越快,而且马上的骑士还将枪尖挺直,像是故意要给三人来个透心凉一样。
“石大人,快快躲开!”
身为梁上战力最强的人之一,武松的反应最快,情急之下腾不出手去推开武松,便干脆将背上的李瀚达当做沙包使用,用力甩出砸向了石安。
武松力大,这一下子又砸的结实,石安和李瀚达倒地之后抱在一起,足足滚出去好几圈才停下。
再反观武松本人,因分心搭救了另外俩人,自己反倒是难以躲闪。
拼尽全力,武松也只是堪堪跳到了战马一侧,但是真正的危机并不是战马的冲撞,而是马上那名持枪的骑士。
枪尖红缨抖动,颤出的枪花拖出了残影,再下一个瞬间,枪尖便调转了方向,由上而下斜刺向武松的心口。
武松对于在城府谋略上不算精明,但子与人厮杀中却是天赋卓绝。
电光火石之间,武松便想出了对策。
他看出对方是用枪的高手,而且人在马上,与战马配合默契。
武松心想,即便自己拼着负伤躲过了第一枪,但那骑士定会利用战马占据高位的优势,紧接着便会将长枪如雨滴般连绵不绝的扎刺下来。
于是乎,武松铤而走险,干脆不躲不闪了。
一声暴喝中,武松腰马合一,额角脖颈上青筋暴起,在枪尖刺中心口前,使足了全身气力,用肩膀撞在了马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