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达面露无奈,开口解释道:“我和他义父私交匪浅,这事儿在朝中不是什么秘密。”
“官家担心我会包庇,遂特意下达口谕,禁止我去调查此案。”
“现在就连老马的死,也不让我去查了。”
石安急声追问:“但你是刑部尚书,能够审案断案的官吏,不都是你的下属吗?”
“如果为了避嫌不让你查案,官家还能启用何人?”
李瀚达皱眉沉声道:“官家定是也为此事头疼,所以还并未定下审案的人选。”
说到这里,李瀚达突然迈步来到石安面前,一把握住石安双手,面露悲戚。
“石安,你我虽刚刚结识,但我看你是个品行端正之人,是真心想要提拔你。”
“若有机会,你去争取那审案官的位子如何?”
李瀚达看起来瘦削枯老,但手劲儿却还很大,石安一时间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李尚书,我明白你想要解救张定远的心情,但这审案官的人选,怎么着都落不到我头上吧?”
“别忘了,现在的我,自己还是个‘死人’呢。”
李瀚达急声解释:“我在朝中打探过了,还没有任何人知晓你的死因。”
“在官家眼里,你和赵世臣只是无端失踪不知去向。”
“不过某些有心之人倒是编排起来了,说你和赵世臣勾结,已经一同投奔了梁上,你二人之所以不回京,是因为梁上不想去接那招安令。”
石安心想,李瀚达虽一而再的拉拢自己,但也无法用朝堂上的言论来欺骗自己。
毕竟,石安自己也是个侍郎之子,稍作打听就能知道文武百官在朝堂上的言论。
李瀚达给了石安思索的时间,继而又道:“我前些日子出城办案,昨日才刚刚回还。”
“本官想了一计,就说你和赵世臣在来京途中落了难,你在汴梁地界被我所救,然后由我带着你上朝面圣,旁人定不敢阻拦。”
朝堂上已经出现了梁山想要拒绝招安的言论,面圣之事的确已经刻不容缓。
思索过后,石安继续发问。
“我当然想要去面圣,但就算是让官家相信了梁上想要被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