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人,你刚才说要从他身上找什么信?他一个武将,平日里应该不会喜欢带那些东西吧?”
石安轻轻摇头,叹了口气道:“他一定会随身带着那封信,因为那是他的保命符!”
“但现在看来,保命符已经不在了。”
石安继续推敲起来:“不出所料的话,杀害赵世臣的,依然是昨天围攻驿站的那群人。”
“赵世臣的钱袋留在身上,更加证明那群人不是打家劫舍的匪徒。”
“他们拿走的,是一封伪造的军令信笺!”
“赵世臣的手臂被砍,很可能就是因为,当时他的右手中正拿着那份信。”
石安以身实验,右手虚握站在武松面前。
武松会意,做了个缓慢的挥砍动作。
‘砍’中石安手臂的位置,刚好和赵世臣的断臂处如出一辙。
“赵世臣看似是个莽夫,但其实心思缜密谨慎,他绝不会轻易外泄信笺的事。”
“夺走信笺的人,一定知道信笺的存在。”
“进一步来说,夺走信笺的人,最有可能就是当初将信笺给到赵世臣的人。”
“现在之所以着急寻回,甚至还要杀赵世臣灭口,是因为我和赵世臣马上就要进京了。”
石安先前的推测和隐忧,正在一步步得到验证。
当初设计陷害自己的人,和现在截杀他和赵世臣的人,是同一个,而且是来自汴梁。
“将他埋回去吧。”
石安让武松重新掩埋赵世臣尸身,然后站在坟前苦笑。
“赵大将军,你若从一开始就不对我有所隐瞒,定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石安已经想到,赵世臣之所以独自外出,肯定是因为汴梁那位幕后黑手背景过于强大,所以赵世臣不敢拒绝。
而且,赵世臣肯定已经出卖了石安。
最后一步导致他死亡的因素,应该是在因为赵世臣不愿意交出信笺,毕竟这是他唯一可以用来推卸责任的保命符。
又或者,无论交不交出信笺,赵世臣也会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