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达芬奇等人的智商纯属后人虚构。
“阿姨给你泡杯牛奶”
“加西亚阿姨,我现在换牙。”说话时,安娜张嘴,口里缺了四颗门牙,上一下三。重生有重生的烦恼,尤其是七岁的孩子,比如说换牙,很难受,说话漏风,还有一颗门牙岌岌可危中。
但是:“可以多放点奶粉,两包,泡成悬浊液,刚好奶粉不凝结成块。”
安娜努力的伸出小短手,缘着椅背,还要小心旋转椅转动。
漫威世界只给了她超级智力,身体依然是7岁小孩,短手短脚的。
等到加西亚接热水时,安娜从小背包里拿出两塑封袋。
袋子里装着五根棕色卷发,很长。
“加西亚阿姨……”
啪,勺子掰断了,一截断在杯子里,一截抓在手上:“什么,你要做短串联重复序列检测?”
安娜心情毫无波动,如果人性跟+一样简单,安娜可以算到椭圆积分,可惜世界上最难掌控的就是人性,安娜也不决定掌握。
看加西亚的表情,看起来十分震惊,老派学究么,可以理解,安娜心想。
早在来前,她就想好了问话,特意避免刺激性语言,将亲子鉴定说成短串联重复序列检测。同样的意思,如果是前者,加西亚阿姨已经撒手不干了,现在情况还好,稍好而已。
安娜要鉴定的是自己母亲,也就是加西亚的顶头上司——玛雅·汉森。
现在加西亚估计难过那道道德的门槛。
不过安娜觉得,加西亚跟着自己吃里扒外跟习惯了,大致是能成功的。
加西亚依然搅动勺子,即使勺子是断的。
有门,不否定就是最好的消息。
“学校布置家庭作业,题目是我和我妈妈。”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