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可悲了。
这些年,他居然一直都在效忠于杀父仇人!
他这么拼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查清杀死父亲的幕后黑手,然后将凶手绳之以法。
现在看来,他实在是太可笑了。
“傅九川,如果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就当本妃算不准吧!”
傅九川闭上眼。
“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抱歉。”
梁初楹起身离开了。
不知为何,心情忽然有些低落呢。
她买了几壶小酒,派人送了一半给傅九川,自己拿一半回家喝。
深夜的庭院里,月色如水,静谧而神秘。
一身黑衣戴面具的池砚舟轻轻推开门扉,悄然进入房中。
他的脚步轻盈而谨慎,似乎生怕惊扰了房中的佳人。
梁初楹独自坐在桌边,面前摆放着几个空酒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醉人的光彩。
她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心中一紧。
糟糕。
她居然喝醉了。
银针在哪?空间袋在哪?黄符在哪?
天,喝醉果然误事呀。
她迅速抓起桌上的酒瓶,准备自卫。
池砚舟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氛,他先是闻到了满屋的酒气,再看到梁初楹紧张而警惕的神情,心中大惊。
这丫头,她怎么喝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