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又发出惨叫声!
梁初楹继续扎针,专挑人体最痛的部位扎!
“啊!”
“啊!”
“啊!”
刘太医担心死了,太子不会被安王妃给扎死吧?
不过担心之余他感觉很奇怪,太子明明是将死之相,怎么还有力气叫得这么大声?
难道说安王妃把他死马当活马医还真是治对了?
池砚宁听着都觉得痛,她忍不住问:“七嫂,太子哥哥还要叫多久?”
梁初楹面无表情道:“两个时辰。”
众人:“……”
你确定这样不会把人治死吗?
可因为寒影的事例在先,众人都不敢发问。
不过太子殿下能够这般叫出来,也比他奄奄一息趟在床上要好些。
不知为何,池砚舟忽然觉得心情大好。
他知道,这女人是故意在报复。
正如那晚她替自己扎针一样。
【狗男人,不让你痛上两个时辰,怎么能泄我心头之恨?】
【我要让你知道,利用我的下场!】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姑奶奶岂是你能利用的?】
这女人,果然是故意的。
池砚舟喝茶,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
这些年,太子明里暗里加害他多少次,他都忍了。
他从未动手收拾过太子,毕竟他是长兄,是未来的储君。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