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道:“丹阳郡主也不是心狠之人,觉得他娘挺可怜的,柳大人再一求情,她也就把人留下了。”
本来这个案子已经真相大白,周远又留在威远侯府了,苏晴本以为没什么事情了。
哪知道第二日清早,威远侯府就派人过来,说是请苏晴过去一趟。
苏晴有些纳闷,这事难道不应该找沈湛吗,但沈湛去大理寺上值了,她诧异过后,还是跟着来人走了。
等来到侯府,苏晴才明白自己被请来的原因。
周远不甘被关在府里,昨天晚上为了偷偷逃跑,不小心把自己弄伤了。
这事说到底也是家丑,丹阳郡主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此事,就把苏晴请过来给周远治伤。
周远不知道自己被抓捕,其实也有苏晴的功劳,因此面对苏晴的时候,还算平静,但却不肯让她治伤。
“反正横竖都要死,他害死了我母亲还不够,现在还要害死我。我不稀罕他的假好心。”
苏晴劝说道:“就算柳大人是假好心,可是你这伤也不能一直不处理。”
她知道周远怨恨柳大人抛弃了他母亲,便试着说道:“其实你母亲未必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柳大人怎么说也是你亲生父亲。”
“他不配做我父亲,我才不会认他。”
周远说归说,但听苏晴提起自己的母亲,当苏晴再次要给他上药时,周远没有再抗拒了。
就这样,折腾了一刻钟时间,苏晴才给周远处理好伤口。
临走时,丹阳郡主身边的妈妈过来道谢,“我们郡主这几日心情不好,不想见客,还望苏大夫见谅。”
苏晴当然理解丹阳郡主此时的心情,由这位妈妈送出了二门。
接下来两日,威远侯府没有再来请苏晴上门。
苏晴估摸着,周远应该是在侯府安生下来了。
正好沈湛最近在忙新案子,天天早出晚归,苏晴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新案子上。
柳大人一案,尽管丹阳郡主心里再怎么不舒服,这案子算是破了。
沈湛靠着这案子,也算是在大理寺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