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映红从怀中掏出帕子道:“那也没办法。总之佑哥不能再受惊吓了。我不管,若是佑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吴子安一时头大无比,琥珀这东西还不比珍珠翡翠,市面上还算常见,价格也能接受。
只怕他两年的俸禄,都买不到一块琥珀。
这时候,吴子安不由埋怨上吴老太太,要不是把佑哥抱去给她看,他如今也不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俞映红就是要让他为难,同时还要掏空他的积蓄。
成婚这么多日子,俞映红也看明白了。吴子安虽然人品还过得去,但在钱财方面,却和吴老太太一样,都是比较看重的。
这不奇怪,吴子安终归是跟吴老太太长大的,受到对方的影响也是正常。
既然母子两个都爱财,那她就让他们两人好好出一下血,看他们日后还敢不敢拿自己儿子不当回事。
俞映红这边给自己夫君挖了个大坑时,苏晴丝毫不知道对方借着她的旗号,说了许多模棱两可的话。
她此时正在等沈湛回家。
大理寺不比翰林院清闲,沈湛是在天黑后才回的家。
苏晴让人给厨房传话,同时给沈湛倒了杯热茶,“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房间里只点了几根蜡烛,照得满室温馨,沈湛难得体会了一把有人等他回家的感觉,一向清冷的面容上带出了几分温柔的笑意。
“今日整理大理寺的卷宗,有几个案件,我觉得蹊跷,所以多看了一会儿。”
“什么案件?”
这时候厨房送来了饭菜,苏晴将两盘素菜放到了沈湛面前,边放边问。
沈湛在水盆里净了手,慢慢说道:“一共有三个案件,其中一件伤人案最为蹊跷。”
“礼部侍郎柳洵在上个月,突然遭到殴打。这位柳大人身份有些不一般,既是朝廷官员,同时也是丹阳郡主的夫君。”
苏晴道:“丹阳郡主,我知道。听说她父亲是威远侯。因为威远侯战死在边关,圣上怜惜他膝下只有一女,便把他的独女封为了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