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太太支支吾吾道:“我生子安的时候,可没他媳妇这么娇贵。”
苏晴神色平静,话说的却不是很客气,“我听嫂子说,老太太嫁过来的时候,上面并无公婆。你坐月子的时候,没有婆婆对你指手画脚,你的奶水当然不会有问题。”
吴老太太没想到苏晴话说得如此不客气,不由生气道:“苏大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对儿媳妇不好吗?”
苏晴淡淡道:“好不好,老太太自己知道就行了,不必说出来。”
“嫂子的奶水完全够孩子吃,以后老太太还是不要熬什么猪蹄汤了,免得下次再堵奶发烧。”
苏晴说完,还看了吴子安一眼,“吴编修,你以后还是对嫂子多上点心吧,也约束一下你们家老太太。”
“这两次堵奶,说到底都是因为你们家老太太。上次难产,也跟你们老太太有关。若是再有第四次,你也别请我上门了。”
如果这话是由俞映红来说,吴子安难免袒护自己亲娘。
但这话由苏晴这个外人说了出来,吴子安就多了些羞愧。毕竟家宅不宁,传出去的话,丢的还是他的脸。
人们会说,他堂堂一个编修,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将来又怎么管国家大事。
因此吴子安第一次对亲娘发了脾气,“娘,你别在这里捣乱了,跟我出来吧!”
吴老太太跟着儿子出去,房间终于恢复了宁静。
“弟妹,刚才多谢你替我说话。”俞映红虽然发着烧,但人还是清醒的。
此时她一脸感激的看着苏晴。
苏晴笑道:“嫂子不用谢我,我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要是再让你们家老太太折腾下去,你这个月子恐怕就坐不好了。”
她先给俞映红按摩了一下穴位,将奶水挤出来一些,便吩咐一旁的惠香道:“你去外面找找,如果能找到新鲜的蒲公英,就拔几根回来。”
刚才苏晴按摩的时候,发现俞映红因为堵奶,已经有结块了。
她虽然放轻了动作,但俞映红仍皱着眉头,说明那结块已经引起疼痛了。
不多时,惠香找到了几棵蒲公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