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裴夫人也有点不太相信,毕竟宋容瑾看着温润端方,不像是能做出这样的人。
裴思烟伤心道:“我也不相信。但他与那女子私会时,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母亲要是不信,可以把苏表妹叫来一问,她当时也在。”
裴夫人听说苏晴也在,犹疑道:“这事会不会是苏晴在其中捣鬼。她嫁得不如你好,会不会是她出于嫉妒……”
“不可能。”裴思烟斩钉截铁道:“这事绝不是苏表妹从中捣鬼。”
如果苏晴也在,就会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在发现宋容瑾的真面目后,直接将真相告诉裴思烟,而是让她在巧合之下亲耳听到了宋容瑾说的那些话。
虽然裴思烟很信任她,但是涉及到这种事,一般人很难接受。
现在裴夫人怀疑苏晴,也是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毕竟她宁可相信此事是苏晴从中捣鬼,也不愿意相信宋容瑾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归根结底,裴夫人还是很看重与长宁侯府的这门婚事。
裴思烟道:“我知道娘一直都想我高嫁,可是这门婚事,将来是要女儿命的啊!难道在母亲眼里,面子名声比女儿的命还重要吗?”
裴夫人勉强说道:“面子名声当然没你的性命重要,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总要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裴思烟顿时有些失望,她当时听得清清楚楚,宋容瑾确实要谋害她,这种情况下,但凡父母心疼女儿,哪有不退婚的道理,难道还真等着以后嫁过去,让她用自己的命证实自己没说假话吗。
裴夫人走后,裴思烟伤心无比,直哭了一个时辰。
但哭泣也解决不了问题,裴思烟想起苏晴临走时说过,如果遇到问题,可以找她帮忙。
裴思烟当即坐起来,然后给苏晴写了封书信。
苏晴也预料到了这种情况,裴家与长宁侯府的这门婚事,是两家长辈定下的,裴思烟突然提出退婚,一向爱面子的裴夫人怎么肯听从。
幸好苏晴早就想到了办法。
她给裴思烟回信的时候,便附带上了自己前几日制作的一瓶药丸。
裴思烟除了宫寒,体内还有不少虚火。
苏晴给的这瓶药丸,便是治疗虚火之症的,可以将裴思烟体内的虚火引到皮肤表面。
不过服下这药丸的一个月里,病人的全身会起很多红疹。
为了让裴思烟成功退掉婚事,苏晴特地在药丸里加了些药材,这样裴思烟的红疹之症看上去会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