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涂山冲的行动是在大罗派的监视下进行的,负责监视他的是大罗派化神期第一大帅哥林慕白,修为境界比涂山冲高出一个境界,跟踪起来还是非常轻松。
林慕白带着自己的徒弟,假扮一位看热闹的普通道士在虎山半山的一颗大树上张望着,距离涂山冲只有三十丈的距离。
山上的修士太多了,涂山冲记录地非常认真,自始至终没发现林慕白师徒的存在。
“师父,那个狐妖师叔在偷偷记录什么,是不是在窃取我们人族的功法秘密呀”一个十六七岁、小眼睛塌鼻子麻子脸的小胖道士忍不住问。
林慕白向涂山冲瞟了一眼,回头对徒弟说“徒儿,以后要叫冲师叔或涂山师叔,不能叫狐妖师叔。还有不许背后说你涂山师叔的坏话,他来虎山看热闹是经过掌教允许的,不是自私跑来的。
至于他记录的是场上选手的手法和创意,以他的修为窃取这些后辈的功法也没用,他应该是见猎心喜。
没想到一名元婴期巅峰的妖修竟然还有这份谦虚和耐心,能向后辈学习,我不如他。重一,就凭涂山师叔这一点就值得你学习一辈子。”
“哦”重一被师父说了,有些不高兴“也许涂山师叔是想把这些心得带回去给他的徒弟用,而不是他自己学习呢”
林慕白衣袖轻挥抽在重一的脸上道“犟嘴该打。重一,你还是见识浅薄,他一个元婴期巅峰哪有耐心去指导徒弟。”
重一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说“师父过分了,说好了以后不打我的脸了,怪不得别人都说。”
重一及时把话收住了,他有些恐慌地看着师父。
“但说无妨,这次师父不打你了。”林慕白眼神温柔地看着重一。
重一觉得更加心中发毛,以他对师父的了解,现在想不说也不行了,只好硬着头皮说
“他们都说师父本来不想收徒弟,可是被掌教逼得没办法才收下了我,就因为我长得丑,可以衬托师父的英俊潇洒。而且他们还说,师父放荡不羁,对教徒没有半分兴趣,也不会好好教我。”
“哦谁这么有见底重一,你告诉师父,师父保准让他三个月下不了床。”林慕白笑得更加温柔。
重一身子一抖道“弟子发过重誓,不会出卖师兄们,师父你就别问了,要责罚就责罚我一个人吧。”
“师兄们那就没多少人了,跟你走得近的就那几个。为师不能让你破誓,算了不难为你了,我去把他们几个都打成重伤就行了。”
重一普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拉住师父的衣袍哭求道“师父,弟子错了,你千万不能这么做呀,你把师兄们都打了,弟子以后还怎么在宗门内立足呀。”
林慕白衣袖再甩,又抽中了重一另外一侧的脸颊说“重一,你说为师哪里亏待过你是你自己不争气,在宗门内部选拔赛四强战上输给了印长空,失去了入学太一学府的资格,这还能怪为师喽
你以为我不想让你去吗为师恨不得一掌劈飞了印长空,亲自把你送去太一学府,那样为师就可以轻松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