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接到张柠电话到挂断，前后不超过两分钟。
而姜祁就只知道有大事，要快，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地址，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信息。
真有这么着急？
姜祁终究还是没忍住吐槽。
“是张柠的事？”
老钱在旁边开口说道。
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隔着手机，还是听到了张柠那大嗓门。
“除了她还有谁敢这么支使我！”
姜祁有些郁闷的说道。
简直就是在支配下人。
老钱眯着眼笑，也不接话茬。
这二人一人衣着寒酸，身上衣服已渐被补丁盖住，其眉眼却是反正，双眸开合间有威严暗藏。
一个礼拜前，两名参与调查的研究员死了。
在修士领域，能让人突然发狂的的手段，姜祁知道有很多，让现代科技都无法检查出的秘术更是不少。
林果儿全程都在盯着姜祁看，直到对方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才收回目光，一脸痴相。
只是在将那名发疯的队员送入医院后，检查了一圈却是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也是在那之后神秘局介入调查，只是张柠率人调查到现在，却是什么也没发现。
姜祁驱车来到工地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张柠，等来的却是个眉眼刻薄的男子。
而且是在工作中突然发狂，相互厮打，最终导致双双毙命。
王阳明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多了些许感慨和怪异。
“这人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