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苟的礼节,让荀子满意的笑了,眸子中的怀念也越发的浓郁起来。
当初,稷下学宫,也是这样的一个孩子,但却没有这般的正式。
只是嬉皮笑脸的挤过李斯和韩非,对自己说。
‘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师尊,往后我给您养老,戴孝。’
话说的很突然,也很冒犯,甚至可以说无礼。
当时,李斯和韩非已经抽出了剑,只待自己点头,便要将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莽撞之徒血溅五步。
但冥冥中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孩子,就是你的徒儿。
于是荀子将那少年搀扶起来,问:你叫什么?
‘弟子,姜屈兵。’
“弟子姜祁,见过老师。”
姜祁的声音把荀子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起身吧。”
荀子收拢了一下情绪,把姜祁搀扶起来之后,道:“其实,老夫没什么可以教你的,在老夫那后世子孙的传承中,并没有缺少什么。”
说着,荀子看向了庄子的方向,笑道:“前辈,晚辈喜得佳徒,前辈观礼,若是没有一份礼物,怕是不美?”
庄子闻言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占便宜还得是你们儒家,老夫一贫如洗,还要收老夫的礼物?”
“话说回来,老夫观礼见证,不该是你荀况给老夫一份茶水钱??”
“晚辈姜祁,多谢庄子大家赏赐!”
姜祁直接跑了过去,深深的一躬身,直接把调子定了下来。
“不当人子!”
庄子吹胡子瞪眼,说道:“怎的刚刚拜师,便跟你那师父一般不要脸??”
姜祁也不说话,只是嘿嘿笑。
开玩笑,庄子是谁?
这般的大佬,拿出来的有简单东西?
好处在前,脸是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为了脸不要好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