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都知道本皇子背不下一本三字经,但本皇子看是你们都背不下吧!”
“在场除殿下外,何人不是读书破万卷,方能今日走入金殿,参加殿试?”陈文成也有些怒了。
你是皇子不假,但老夫是谁?
是文渊阁阁老。
连你父皇都以礼相待,你怎敢如此!
“那陈阁老所学三字经必然是假的,否则为何连‘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都不知道呢?”
“季贤在你门下学习多年,他如今作为,岂是一句年少慕艾能过去的?”
“你……”
李简笑道:“听闻一个月前陈阁老七十五大寿之上,迎了年方十六的少女为妾。算来,陈阁老已经有妻妾十八房了吧。”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季贤从九岁开始就在你门下,耳濡目染。师者如此作为,身为弟子又岂能不效仿?”
“你……你……你敢如此辱我?”陈文成气的脑袋一阵晕乎。
“非也,本皇子尊重有才华的人,更尊重德行高尚之人,而这些话也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除非,本皇子是在造谣,是在诬陷您老!”
“我……”陈文成居然不知怎么辩驳。
“便如同三字经所言:人之初,性本善!既然初始便为善,那么请问您老,李简所为是善是恶?”
“您老白发苍苍,行路颤颤,曾孙女都比她大,如何狠得下心对一个花季女子下手?此是善是恶?”
“我……你……你……”陈文成说不过李简,只能面向武帝:“陛下,老臣从未受过如此之辱啊!”
武帝倒是看着李简。
自从造反风波之后,这个儿子一而再的出乎他的意料。
此前的李简尽管恭谦有礼,但并不善言辞,更不可能敢去怼陈文成!
于龙图脸色不变,心中却掀起滔天巨浪。
真的要正视李简了。
李简如此大的转变,比造反更可怕,这是一个全新的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