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儿,你可要帮我兜着点。”齐万钧一脸谄媚道。
令狐哲登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当即看向贺一鸣,问道:“这小子怎么回事?我咋感觉这事儿不太对劲啊。”
“他想去劫了腮形者上贡的东西。
怕我一个人护不住他。”贺一鸣解释道。
“那些鱼人能有什么好东西,值得咱们俩一起出手。”令狐哲一头雾水。
“这小子邪门的狠,我现在不怀疑他是人奸,倒有可能的鱼奸,他盯上的东西,肯定不会差。”贺一鸣道。
妈的,说谁人奸呢,说谁鱼奸呢。
老子根正苗红的种花家人。
我告你诽谤你信不信。
这老贺嚣张得有点过分了,这仇得记下,以后有机会了得狠狠收拾他一番才行。
“既然如此,到时候我走一趟就是。”令狐哲不以为意道。
听到这话,齐万钧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现在有两个准宗师,再加上朱武这个稍微弱一点五品。
真捅了什么大篓子,他们应该能兜得住。
“既然如此,这小子就先丢你这里,我去打探一下具体情况。
指望他手底下那些鱼人,想要弄清楚对方的消息,恐怕没那么容易。”贺一鸣沉声道。
“那就劳烦您跑一趟了,有准确消息后,咱们就干一票大的。”齐万钧嘿嘿笑道。
临走前,贺一鸣问道:“那收益怎么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