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新法的推行,野外逐渐太平,安宁。
而行商的买卖,本来就不好做。
若这铁车,真的推行天下,处处城池皆有,他们这些人,只怕是再难做什么生意了。
但无论他们如何想,却也影响不到,狂飙而来的凶猛铁车。
那铁车如龙蛇一般,分为数十节,每一节长达十丈。
其内部,人影绰绰。
“老师,我回来了……”
一节车厢之中,崔炎良坐于窗前,手捏茶杯,眸光从窗户处探出,遥望着大禹都城。
推行新法,他用了五年,其后三年,他巡游诸多州府,郡县,重新梳理天地秩序。
前后一共八年,他才走完了这一条漫长的道路。
这一条铁车的驰道,能够安全建设出来,也有他的一分功劳在。
此时,荡漾在他心头的,是一抹难以言语的平静与祥和。
这一条漫长的立法之路,对于他来说,是一场远超任何奇遇的巨大洗礼。
这八年走来,他才是真正得到了蜕变。
再也不是曾经的乡村老道,也不是那个胆量如鼠,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的崔炎良了。
大禹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而他自己的变化,却要更胜过天下的变化。
“大禹……”
车厢很大,跟随崔炎良,走过这八年立法之路的诸多随行者,也都在其中。
金云峰,黄霸天等人,看着样貌大变的大禹都城,心中也皆有感叹。
王恶与陈少游,倒是没有什么感触,但眼看八年的忙碌,就此告一段落,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的体魄与精神,远远超过常人,但日夜不停,不是赶路,就是准备赶路的滋味,也着实很不好受。
而没有这样的铁车之前,他们只会更累。
哗!哗!
陈少游捧着一本书,慢慢的翻动着,眸光闪烁,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