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爗的目光宛如凝结成实质的冰锥,直直地钉在那杂役峰主身上。
他怒视着这位峰主,胸中翻涌起的波澜几乎要将理智的堤坝冲垮。
“为何要在此时来禁地这里?”
杂役峰主被凌如爗那如炬的目光逼视得有些局促不安,面对凌如爗的质问,只得硬着头皮回应。
“宗主您此次带回的那位弟子,对杂役峰的诸多规矩视若无睹,他那颗心犹如翱翔九天之鹏,高傲异常,竟胆大包天,擅自闯入了我宗严禁涉足的禁地。”
峰主深知禁地乃是宗门重地,蕴含着无数秘密与危险,非寻常弟子可随意触及。
一旦触怒了宗主,那位就算是宗主亲自带回来的也会因为过关受罚。
凌如爗闻此言,面色瞬息间犹如乌云蔽日,漆黑一片,那一向沉稳淡然的面容此刻却因怒气而显得格外阴郁。
他周身的空气仿佛随着其情绪的波动变得凝重起来,灵力在他的体内犹如狂潮般翻涌不息,呼之欲出。
他的眼神犹如深邃的寒潭,闪烁着冷冽而坚决的光芒,这一刻,那股积压在心中的愤怒与不满如同山洪暴发前的寂静,蓄势待发。
尽管内心波澜壮阔,但他仍极力保持着理智,深知在未问清楚事情原委之前,任何过激的行为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凌如爗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体内的汹涌灵力也随之被强行压制下来。
待到一切询问后,那时再对这位峰主进行应有的处置。
“这次真的不是本尊让他们来的!”
凌如爗愤然地挥舞着手臂,脸上满是无奈。
他的声音在周围回荡,每一个字都无比的真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而心中那股无名火却难以抑制。
“我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眸光清澈如水。
“他们突然出现,我也是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