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爗此刻正忍受着宗门长老那如同紧箍咒般无休止的教诲。
他眉头紧锁,内心深处燃起一股压抑已久的反抗情绪,仿佛有一股力量在胸中激荡,催促着他挣脱这束缚,向着自由的天际翱翔。
长老的话语在他耳边嗡嗡作响,每一个字眼都像是磨砺心志的砂砾,不断刮擦着他那坚韧而又敏感的心弦。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不耐与焦躁,宛如困兽渴望突破牢笼,那份迫切的心情犹如山洪暴发前的暗流涌动。
面对长老那冗长繁复的训导和陈词滥调的教条。
凌如爗心中不禁涌现出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想要一鼓作气冲破这千年古木构筑而成的厚重噬魂宗大门,让自己的身影消失在这片熟悉却又压抑的天地之间。
他那种想冲出宗门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无法平息,都快要理智尽失了,要不是星源宗这两位在,早就用禁术暂时避开长老了。
噬魂宗的长老心中仿佛被千钧重负压得喘不过气,他深知自己此刻无法安心地抽身离去。
尽管日常的宗门事务繁杂如潮,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以至于连修炼精进的机会都变得极其难得。
这并不能成为他对宗主与贵客相处的事放手不管。
身为长老,他深感责任重大,纵然每日疲于应对各种纷繁复杂的宗门内外事宜。
他仍然需要保持对宗主的言行举止高度的关注与警惕,时刻准备着为宗主分忧解难。
要不是宗主平日里对修为上心,肯定不会任由宗主一再离宗,更不会独自处理宗门繁重的事务。
噬魂宗唯一的核心长老,虽然对宗门付出挺多,但是人特别固执谨慎,每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赵越峰捕捉到凌如爗那无奈的情绪。
周长清犹如一道疾电般瞬移至凌如爗的身侧,那瞬间的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几乎让人捕捉不到移动的痕迹。
他紧紧地揪住了凌如爗的衣裳,动作果决。
他的目光深邃且凝重,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闪烁着坚定而又复杂的光芒。
那噬魂字长老,面容骤然紧绷,眼眸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惊愕与忧虑。
长老原本蓄势待发,意图在关键时刻出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