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激烈的争执声中,周长清携着徒弟林澈缓步踏入了庄严肃穆的正峰大殿。
这场争执犹如狂风暴雨般激烈,但一进入那威严殿堂,一切喧嚣都被无形的气场压下,化为低沉的暗涌。
“掌门师兄,林澈已经恢复记忆了。”
周长清的话语平静而有力,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然。
他的话语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瞬间打破了原有的静谧。
尽管内心激动不已,然而当他注意到大殿之中还有其他非门派人士的存在时,周长清那原本因林澈记忆恢复而激昂澎湃的情绪,刹那间如同潮水退去般悄然收敛。
他眼中的神采虽然依旧犀利如炬,却巧妙地掩藏起了那份欣喜若狂与忧虑交织的情感波澜,仿佛刚才那个眼神特别显露出强烈情绪的人并非是他本人。
他的表情恢复到一如既往的深沉与内敛,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从微不可察的细节中捕捉到他此刻复杂的心绪。
一边是欣慰于林澈记忆的回归,一边则是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变故充满了警惕。
周长清正欲携同徒弟们转身离去,那赵越峰却如疾风般瞬息而至,恰巧出现在周长清的身侧。
他面色凝重,眉宇间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感。
“师弟,你来的正是时候。”赵越峰压低声音,话语中蕴含着一份隐秘与严肃。
“掌门师兄正在后堂接待两位贵客,此事非同小可,还是不打扰你们了。”
“他们对你的徒弟有所图谋,言谈之间流露出一种无法忽视的觊觎之意。
尽管我们有师门魂印为凭,但他们对此似是并不完全相信。”
周长清听闻此言,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赵越峰深吸了一口气,眉宇间掠过一抹沉痛与悔悟的交织神情,他意识到此刻的每一字一句都承载着无尽的教训和岁月的烙印。
他赶忙将所经历的一切巨细靡遗地向周长清师徒倾诉开来。
“师伯,您无需为我昔日的无知而挂心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