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怪就怪在,这祥乐酒楼,正开在.
清风餍的对面!
此时,清风餍的掌柜的正站桌案前,抬眼便可看见对面的热火朝天,一名伙计将抹布往身后一甩,走到了掌柜的旁边。
“这‘祥’乐酒楼,干脆直接换了匾,叫‘享‘乐酒楼好了!”那伙计靠着桌案饶有兴趣道。
这些个莺莺燕燕,衣衫单薄,娇媚动人,分明是享乐嘛!
对面本是家茶楼,前几日忽然遮了帘子重新修葺,今日帘子掀开,竟是家酒楼!
这酒楼就酒楼吧,可偏偏不知为何,从今日一早起,只要进来他们清风餍的人,就会被祥乐酒楼出来的’女店小二‘给带到对面去,根本是有意为之。
那掌柜的听后一笑:“谁叫人家的‘店小二’身形曼妙,娇俏妩媚呢!”
那伙计一噎,说道:“老林,你这是说我不够曼妙妩媚么?”
说着,那伙计一收腰,摆了个‘曼妙’的姿势。
掌柜却是一呕,说道:“你是想让我一掌拍死你?”
“去!”那伙计没好气道:“你这是不懂欣赏!”
而后他看向对面,眉毛一挑,笑道:“我去查查这酒楼的东家是谁”。
那掌柜的继续低头看他的‘帐簿’,显然没有要理会他的样子。
毕竟以他的武功,别人不出事就不错了。
一连三日,祥乐酒楼都人满为患,美女如云不说,还极为便宜!
若非这酒楼的东家脑子不好,便是诚心要与清风餍对着干。
而清风餍若无其事一般,无论对面的‘店小二’如何在街上抢人,清风餍都不予理睬,那掌柜的别说发怒了,便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谁知,似乎是‘祸不单行’,这一日,一队官兵忽然来了清风餍。
“你们东家呢?”领头之人名叫吕勐,带着人便将清风餍门前围了起来。
那掌柜的抬头,看了一圈道:“倒不是清风餍犯了什么罪,要这般兴师动众”。
“哼!”吕勐说道:“不知什么罪?清风餍这三年来未缴赋税,你难道不知?”
那掌柜的一眯眸子,暗道是户部的人。